自没有理由在衡王府过多逗留。

且家中,还有一双儿女等他归家。

据听说,昨日镇远侯丧夫的女儿刚抵达京都。

戚柒是好奇,却还没机会一见。

只昨日,由着赵行乾领着,她倒是见了镇远侯,镇远侯容貌俊逸,英气非凡,不愧是良妃的亲兄。她照规矩,随赵行乾喊了镇远侯舅舅,镇远侯也笑着应承。

审视地看了她好几眼。

她只当没察觉,也未去探究,只笑着应付长辈。

如今镇远侯要走了,她自然随他的意,哪会有半分不舍。

“也好,归家有儿女照顾,更利于伤势恢复。”

戚柒刚言罢,就传来了一声。

“王爷!梁姑娘来拜见!”

只见严公公匆匆跑了来。

“梁姑娘说,要恩谢王爷这几日对梁侯的照顾。”

赵行乾还未曾言,屋内就传来了一粗犷欣喜的声音:“婉儿,婉儿来了!可是来接我?”

正是养伤的镇远侯,中气十足的两声,似伤势全然好了。

赵行乾皱眉,并未将人请进来,而是看向了身侧的七七。

谁知,七七看都未曾看他,只望着严公公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
严公公得了令,忙去请人。

片刻后,就见一身姿柔弱纤细的女子翩翩走来。

那女子腰肢纤细,模样柔和温婉,唇色浅红,丹凤眼,眉眼间微蹙,似含着愁容。

戚柒望着,才发现这梁婉妍竟与良妃娘娘有几分相似,姑侄肖似,再正常不过。

梁婉妍莲步款款走来,望见了赵行乾。

眸子当即染了红,带着湿润之色,哽咽柔声开口:“表哥,许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