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抓起了那白叠,握于手上,眸孔微亮地看向戚柒:“当真有此物?”

要知道冬日严寒,富贵之家用以猎物毛皮,避风的丝绸锦缎,而贫苦百姓却无所庇护,受严寒之苦,若是再恶劣些,严冬冻死人也是常有的事。

他身为大隶君王,常为此忧心。

戚柒行了一礼:“王爷已命人收好了种子,就等来日春日播种,可见分晓。”

玄仁帝胸口灼热,起身大喊:“好!”

“衡王,朕命你务必将此白叠种出,来年出土,朕去巡视。”

赵行乾:“儿臣遵命。”

玄仁帝满脸激动,笑容满面,抓住那布料:“此布乃是朕今日所收最珍贵之寿礼!”

“衡王与衡王妃有心了。”

“衡王此次出京,不仅建好了太岩河坝,剿灭了山匪,衡王妃还如此慧眼,寻到了此等白叠,是为忧心百姓,为朕分忧,夫妻二人当记首功。”

说罢,玄仁帝就赏赐了衡王府众多珍奇之物。

无人置喙。

玄仁帝还在殿内吩咐,将那匹布赶制成新衣。

瞧着是极喜爱期待的。

可妃嫔中,除了眼神复杂惊愕的良妃,两侧的皇后以及贵妃,皆面露隐色,强颜欢笑。

两侧的太子和怀王更是看傻了眼。

他们方才本担心老三所送之物可会超过他们。

得知是一匹普普通通的布时,便松了一口气。

谁料,那布竟送到了父皇的心里!

父皇是真心喜爱看重。

为此还夸赞老三心怀天下,为民着想,可委以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