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乾双目猩红,将怀里的女子紧紧地搂着抱着,似要与她融为一体,再不叫她出来。

“七七该罚我,罚得好。”

“罚多久都好,只要七七在我身边,只要你在我身边……”

之后雪下得很大。

王爷搂着王妃入了屋。

外头的蜡梅又开了几朵,与白雪交融在一起。

枝头的几抹金黄很快被淹没,剩下零星几点。

赵行乾沐浴过,身体逐渐回温。

他快步朝屋内去,急不可耐,越过层层的帘帐。

之后在掩埋的床榻前停了片刻,便一把掀开床幔,入了里面。

他浑身热得出奇。

看着褥内的人儿,瞳孔幽深难测。

那双眼睛极亮,他曾经爱极了她这般。

如今更甚,缠得更深、更紧。

不知为何,二人只看了各自一眼。

竟不由分说地缠在了一起。

唇相触。

紧贴。

赵行乾紧紧地将人儿揽在怀里,

似要将她揉入血肉,吞入肚腹。

两人不是第一次亲昵。

却似第一次这般,凌乱、慌张、磕磕碰碰……

赵行乾撬开,手底柔软细腻,如夏日泉水,将人儿揽在身下,温柔且霸道地占着。

有异样的声音传来,娇憨入耳,赵行乾胸口一激,满身的红,将人抓得更紧了些。

衣衫渐渐落。

荡起层层涟漪。

肌肤如玉如外头飘散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