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易人不为所动,似他已然不知道什么叫作疼痛,一双满是惊恐的眼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赵行乾。

赵横,是赵横!

赵横就是衡王!

怪不得他们在京都寻不到赵横。

这世上本无赵横,只有尊贵无比的三殿下衡王!

而他们——杀了衡王。

“赵横,没有赵横,没有,假的!不是我,不是我……”他挥动着手,驱逐着什么,喊着。

赵行乾蹲下了身子,冷冽的双目望向吴易人:“本王落难,被你与魏建同设计杀害,因为你们二人,本王的确做不成赵横了。”

“若非你们二人,本王怎会有今日!”

吴易人蜷缩着身子,使劲往那阴暗的墙角处钻:“不是我,不是我,是魏建同他觊觎你的文章,是他觊觎你的才干,嫉妒无锡先生看重你,逼我合谋杀了你的。”

“我不是有意杀你的,不是有意的。”

赵行乾:“是嘛。”

吴易人似想到了什么,眼底燃起了一丝希望,夺回了些理智,趴在地上喊着:“王爷,皆是魏建同,是他,是他早有预谋,他逼迫我,若我不对你动手,他便要欺辱我。”

“是他要害死你!皆是他!”

赵行乾起身,拂去身上的灰尘,余光落在吴易人身上,杀意尽显:“既如此,你就陪他一起吧。”

吴易人浑身颤抖,声音尖锐,似惊恐极了:“衡王饶命,饶命,王爷莫要因为我等卑贱之人就犯了大隶律法。”

“王爷虽为皇亲国戚,却也不可随意动私行?若被皇上知晓,定会治王爷的罪啊。”

“魏大人是朝廷命官,若是死在了衡王府,皇上定会追究……”

吴易人似有好些话要说,谁知,他话没说完,就被人抓去,捆绑在了魏俭书的另一侧。

再动弹不了一分。

他大喊大叫,逐渐失控,尖锐且凄厉:“不要杀我,不要杀我,我不想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