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俭书却说个不停。
只见他眼含热泪地看向赵行乾,上前就要拉住赵行乾的手,却被严公公一把推开。
魏俭书却并不在意,只哭着笑着看着赵行乾,低声下气道:“师弟,多年未曾见,师兄念你许久,你看,你我师兄弟好不容易相见一场,我们先单独一叙,再谢过王妃可好?”
严公公看傻了眼:什么蠢东西,见了王爷竟不拜见。
还和他家王爷称兄道弟。
他看莫不是个傻子。
赵行乾冷眼看着那魏俭书,眸中闪过寒光。
魏建同,魏俭书。
本想明日派兵前去,他竟提前找上了门。
见赵横一直未曾理会自己,魏俭书越发急了,恨不得如今就凑到赵横的耳朵边上,与他详谈。
他使劲咬了咬牙,都快要给他跪下了。
这赵横竟还是那张臭脸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似在威胁他,又似在告诉他,若让他不满,他就会立刻揭露他杀人的真相。
他一手掐着死死另一只手,正千方百计地想着计策,谁知,那赵横竟直接掠过了他,跨过门槛,朝着那厅堂前的王妃走去。
站在距离王妃极近的位置,千般讨好,温声恶心地叫了一声“王妃”。
好不要脸,他怎不知赵横有这般阿谀奉承的本事。
果然如他所料,王妃看都未曾看赵横一眼,直接朝堂内走去。
那赵横竟又死不要脸地追上了王妃。
魏俭书看到此等情景,只觉得心口一震,惊恐怪异。
这赵横如今到底是何官职,见了王妃竟也不知行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