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乾将那酒换成了茶,随后与举杯的谦王碰杯,一口将那一杯茶给饮下。

“怎不喝?”

谦王头冒黑线:“……喝,我喝。”

酒过三巡,几位王爷皇子都有几分醉意。

最为清醒当属衡王。

几人正谈着公务,向来沉默寡言的衡王忽然开口问:“你等与王妃可亲近?”

衡王问的自然是娶过妻的太子、怀王以及谦王。

却也一下子问懵了几人。

似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衡王何时在他们面前提及过女子?

几人至今还记得,当初他们兄弟几人都到了年纪,母妃皆给他们准备了府中侍妾。

碰了女人,便会常常想起女人,他们兄弟几人见面,便不自觉提及了府上的女子。

连着五弟和六弟都好奇地侧着耳朵听,唯独衡王这一个,冷着脸训斥他们,似他们就是群不务正业之人。

扫了好大的兴。

他们再提女子,便都避讳着这个不知女人好的迂腐之辈。

如今,这人竟是主动同他们提及了女子。

还皱着眉头,似碰到了好大的麻烦,还虚心请教了起来。

太子坐直了身子,一脸好奇地打量。

怀王酒盏僵在手中不上不下。

谦王嘴里正吃着菜,也不咀嚼了,直接吞了下去。

未曾成亲的五皇子和六皇子皆是睁大了眼睛,探着身子侧着耳朵。

最先开口的是太子:“三弟说什么?”

赵行乾:“若惹得王妃生气,不知该如何哄她欢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