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满月伸手理了理女儿额前凌乱的头发,满眼的疼惜关切,笑道:“应该的,国事为大。”

戚柒拍着小石头,问母亲:“这段时日女儿不在京,母亲和祖父祖母可安好?”

女儿关心自己,戚满月自然欢喜,连忙回道:“好,我们都好得很,咱家的生意也好,小石头也好,你祖父祖母身体安康,就是太过思念你。”

戚柒仔细打量了一番,府上依旧,只草木随着时节换了模样。小石头虽不如从前胖了,却好似长高了些。

至于母亲,面色红润,精神饱满,想来她每日忙碌,却十分自在,不似平常京都的妇人,要日日早起侍奉公婆,体贴夫君。

就是她来衡王府之前,母亲也是想睡到何时就睡到何时,无须听训行规矩,不会有人说道指点。

有空便是看看账簿,出府巡视一番戚家的产业铺子。

如此竟越活越有气色。

“还要多谢娘这些时日照顾小石头。”

戚满月不满地拍了拍女儿的手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是你的母亲,这小石头又是我的亲外孙,照顾他不就是照顾你,皆是娘应做的。”

说罢,戚满月又严肃地补充了一句:“我乐意,有小石头陪伴我,你不知娘有多欢喜。”

戚满月坐在了戚柒的一侧,满眼慈爱地顺了顺戚柒的发丝:“你是奔波了这些时日,可劳累,若是累了,先去沐浴歇息,睡上一觉可好?”

戚柒:“女儿无碍,路上睡了许久。”

戚柒看着母亲,不自觉说起了她这几个月所见所闻:“我在庐阳城住了许多时日,他修建河坝用了足足两个月……”

戚满月眼睛一亮,似回忆起了什么,笑着道:“庐阳城我是去过,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只记得庐阳城通着一条大河,每到春日,那河边的柳树抽条,绿意荡漾,好些闲人会去赏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