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虽比你我二人小几岁,却自幼比我等聪慧,被太傅常常称赞不说,武功也比我等好,深得父皇看重。”
“只数月,就有如此功绩,我是不佩服都是不行啊。”
“太子以为呢?”怀王笑着问太子。
太子面色不变,静静地看着怀王,也不开口。
怀王也是一愣,转而喝了一口酒道:“说实在的,我自幼羡慕三弟有此本事。”
“我就是怕啊,父皇如此偏袒三弟,皇兄才是太子,父皇昨日在殿上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夸赞三弟,不知的,还以为父皇更中意他。”
太子心底冷笑一声,暗道果然。
昨日他的确心中不忿,寻了母后诉说心中不满,母后当即道出,怀王定会寻此机会离间他和三弟,谁知,只过了一日不到,二弟就迫不及待请他喝酒,如今干的就母后所说的离间之事。
母后果真料事如神。
若母后未曾同他细说,他恐怕真要着了道。
于是乎,太子冷冷地看着怀王,笑着开口。
“三弟辛苦数月,建成河坝,剿灭匪徒,为国为民,自然该夸。”
怀王愣在原处,手中的酒杯悬在空中。
太子好心提醒:“二弟为何不喝?”
怀王连忙将酒递到了嘴边,一口饮尽。
太子笑道:“二弟好酒量。”
怀王嗓子辛辣,呛得面颊通红,咳了好几声。
兄友弟恭,太子连忙起身,拍着怀王的肩膀:“二弟年纪也不小了,怎似第一回喝酒,竟还能呛着。”
“若是被其他兄弟知晓,恐怕是要笑话二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