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贵妃回到了座处,喝了一口茶,似忽然想到了什么,盯着怀王问道:“那银子你可补齐了?”
怀王脸色一白,未曾开口。
方贵妃眉头一皱,身子前倾问:“当初你不是说有法子,如今为何还未成?”
怀王面色更难看了:“是儿臣看错了人。”
当初那段柏晖毛遂自荐,言说他乃京都富商戚家的女婿,只与那戚满月闹了矛盾,言说早晚一日,那银钱会是他的。
他弄丢了官银,急需银子填补,便收了那段柏晖,助他留在京都,还纳了他女儿为妾。
事后他才明白,那段柏晖只是一枚死棋。
早被戚家驱赶,且与首富戚家闹得不共戴天,段家贫困潦倒,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!
而今,他只能另想他法。
方贵妃手握着帕子:“便是你我母子贴补,也万不可叫你父皇知晓。”
“若你父皇知晓此事,对你失望,我们便是满盘皆输。”
怀王:“儿臣明白!”
母子二人又闲聊商议了几句,怀王才出了宫,他不知的是,在他离开后,方贵妃写了一封密信命人递给了宁安伯,信中正是毁河坝之事。
他更不知,方贵妃打定了主意要毁坝。
……
一路上,怀王心事重重,回到了怀王府,见王妃在门前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