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想,魏俭书身子一松,只觉得没了劳累烦闷,摩拳擦掌,决定要在衡王面前展现自己的才能用处!

魏俭书脚下生风,朝着宫门外走去。

……

然而,刚回府中的魏俭书,就在门前看到似徘徊良久的幕僚吴易人。

看到他,他连忙上前,脸色难看地说道:“出事了。”

魏俭同收敛起了笑意,陪同吴易人去了书房。

合上了门,魏俭书才问: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
吴易人手中攥着一封信,声音紧绷道:“黔州宁燕城来了信。”

魏俭书看着那信上的字迹,眉头一松:“先生来的信?信中写了什么?”

吴易人脸色越发沉了,道:“先生信中提及了赵横。”

魏俭书猛地睁大了眼,声音拔高:“你说什么!”

吴易人将信递给了魏俭书,沉声道:“你看信。”

魏俭书连忙抢过那信,打开一看,的确是无锡先生的笔迹。

信的前半部分和从前一般,皆是问询他在京都可安好,勉励他做个好官,为朝廷百姓效力,莫要辜负自己所学,不可荒废读书。

“……书中财富,不可估量,尔等切不可遗落本源。你初到京都为官,乃我弟子中佼佼者,该为百姓着想,尽心辅佐圣上,无需攀交官员,当自尊自爱,做个纯净之臣,一心为民,才能得皇上重用……”

“……三载匆匆,不知建同可还记得赵横,为师仍记得,你师弟遇难,你心中悲愤难当,责怪己身,午夜梦回噩梦惊厥。却不知造化……寿宴之际,赵横前来祝寿。”

“寿礼皆是虚妄,不抵平安无恙赵横万分之一,知你心结,特来此信告知你与易人二人,也可了却心愿,莫要再有此心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