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大人,下官刚来京都,还未曾有幸见过这位衡王殿下,不知这衡王脾性如何?”

那袁大人鬓发花白,摸了摸胡须,瞥了一眼问他话的魏俭书,边走边道:“衡王从容弘雅,仪望风表,天资雄杰,卓尔不群,乃是众位皇子中模样最出色的。”

魏俭书笑着道:“早听闻衡王不一般,下官心生向往。”

袁大人理了理衣袖,由着魏俭书搀扶,跨过了门槛,边走边道:“衡王性子孤僻,自幼高洁,不同于太子与怀王,府中广纳贤臣,尔等若求见,他半分不会理会,更不会看谁的脸面。”

魏俭书一愣,笑容僵在脸上,低声询问。

“这朝中难道没有衡王愿意结交的大人?”

袁大人瞥了魏俭书一眼,直了直腰:“衡王志不在此啊。”

“老夫劝你好生做官,莫要胡乱攀附。”

说罢,这位袁大人就走了。

这位魏俭书却停驻在原地,心中苦闷。

自来了京都,他便四处结交,本想攀上太子,或是怀王。

谁知,却屡屡碰壁。

他一没权势,二没钱财,太子与怀王压根不将他这无权无势的小官放在眼里。

这些时日,他一直观望,今日听闻三皇子衡王,才心中一动。

衡王似极得圣上看重,又接连立功,在皇上跟前可是独一份的。

他来京都也有四个多月了。

每回大朝会,他能入宫早朝都会仔细观察,比如太子,再如怀王,就是恭王和六皇子他都仔细探究了一番……

发现太子庸碌,并无太大才干,且心胸不开阔,而怀王有野心,却自视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