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人上前喊冤哭诉,皆是求赵行乾这位“朝中大官”和林大人对抗,将林大人绳之以法。
赵行乾面色阴沉,冷冽的黑眸落在林知县身上:“你可知罪。”
林知县不自觉往后退了退,随后看向了赵行乾,硬仰着脖子道:“你,你凭何身份质问本官,你一没调令,二无身份凭证,只说自己乃朝廷户部大官,当真以为我等是傻子,看不出你是个骗子。”
“假冒朝廷官员,是为死罪!”
“来人,将此闹事之人抓入牢狱,本官亲审!”
几个衙役面面相觑,随后上前。
“大胆!谁敢拿我家大人!”只见严公公上前,举起了手中的令牌,“我家主子乃追随衡王而来,众所周知,衡王此时正在庐阳城治水修护河坝,倘若我家大人被抓,衡王震怒,定要问罪你等!”
“衡王下令,彻查宁燕城知县!还宁燕城清净。”
那些衙役皆不敢轻易上前。
林知县盯着那令牌,使劲揉了揉眼,只觉得头脑一昏,跪跌在了地上。
整个人匍匐在地,浑身都在发抖,头都不敢抬。
严公公上前,弯腰对着那林知县低声言语了一句:“林大人,我家主子可不是你能随意招惹的。”
林知县浑身发抖,不自觉仰起头,看了一眼低着头弯着腰威胁他之人。
只一眼,他便觉得冷意席卷四肢百骸,动弹不得,眼睛睁得极大,里面尽是惊骇之色。
远看此人,眉宇硬朗,可离近了些,却能看出此人无胡须,且声有女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