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锡先生看了一眼赵横,叹了一口气,对着戚柒道:“当初不告诉你真相,是因你还怀着他的孩子,诸事不便,恐你知晓后执意去寻人,又恐你太过悲伤激动,伤及腹中胎儿。”

“若他真去了,你腹中的孩子可就是他唯一的血脉,如何也要安好。”

“至于你执意寻求的真相,乃是路上船只遭遇了匪患,赵横会武功与劫匪纠缠,一人不敌,被砍了一刀,掉入了湖内。”

戚柒嗓音微紧:“当真?”

无锡先生:“还能有假?那船上有许多人,太岩河中游的确有一窝匪徒,如今还肆意妄为,打家劫舍,无恶不作。”

戚柒埋下了眼:“我是忘记了,与赵行乾同行的师兄,是哪两位?”

无锡先生似想到了什么,一脸笑意:“随着赵横一同去的两位弟子一位中了榜,虽名次不佳,却贵在能造福百姓,如今已在朝为官。另一位落了榜,却随之当了幕僚,也算是一份生计,总是相互帮衬的。”

戚柒又问:“不知是哪两位师兄。”

无锡先生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赵行乾:“你是不记得了?”

赵行乾:“时日已久,忘了。”

无锡先生一噎:“胡说什么,你的记性乃是我所有弟子中最好的。”

赵行乾:“……”

无锡先生也未曾太过探究,只道:“正是你的建同师兄和易人师兄。”

和戚柒所想一般,魏建同和吴易人。

她自然记得这两人,因赵横迟迟无消息,她还寻过这两人,吴易人只招待了她,说不知发生了何事,更不知赵横身在何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