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公公:“且去禀告,无锡先生定会相见。”

小童犹豫了片刻,道:“不知尔等是何人,报上了名讳,我好去禀告。”

严公公犯了难,看向了里面两位主子。

“且告知无锡先生,东桥村赵横求见。”

车内传来了一婉转的女声。

周遭一静,随后传来了大笑声。

“东桥村,就是北面的东桥村?东桥村一个村能有什么人物,赵横?赵横是谁?只沾了个赵,难不成是皇亲国戚不成?”

“是啊,就如此,还想见无锡先生?痴人说梦。”

好些人正嘲笑时,就见院内来了一人,那人仰头问:“赵横!什么赵横!谁叫赵横?”

小童看到了来人,连忙上前,行了一君子礼道:“冯生员,正是这车内的主人,说是东桥村的赵横来求见无锡先生,他没有帖子,竟还要劳烦我等去禀告。”

谁都知这冯生员乃是无锡先生的嫡传弟子,名唤冯兆元,深受先生看重,上次乡试虽失利落榜,却仍受无锡先生爱戴。

无锡先生曾说,弟子冯兆元乃书中君子,品行高洁,就算落榜,也是他爱重的弟子。

冯兆元听闻了小厮的话,当即就看向了马车。

他似有些急切,面色通红地朝那马车行了一礼:“阁下当真是师兄赵横?”

车内的赵行乾看了戚柒一眼,戚柒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。

于是二人下了车。

赵行乾先行下车,随后看都未曾看那冯兆元,只一味地接应要下车的妻子。

戚柒的脚刚落地,就见有人走了过来,仰着头,面色通红地看着赵行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