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想起了蜡梅,那缸,那石头?”

他低嗯一声。

戚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转身沉着脸,看向了他。

在看到他的那张脸后,恍惚了片刻。

他竟满额的汗,眉眼猩红,低眉看着她,竟有几分可怜柔弱之意。

当初她在山中救下他,照顾了他几日,见他好得差不多了,就要赶他走。那时他似就这般,可怜极了,似若她赶他走,他下一刻就要没了性命。

赵横会装惨,赵行乾不会。

或许也不是不会,只是还没有抓到要领,还没有学会罢了。

如今,他竟这一副模样,小心翼翼,面上似悔似恨,双目猩红,没有泪却胜过了泪。

“你没想起来我,还有理了。”

赵行乾弯下腰,一手揽着她的腰肢,胸腔寸寸憋闷:“是,为夫罪大恶极,罪无可恕,该罚,该死……”

戚柒低头,拧着他的胳膊,嗓音发狠:“那就判个死罪。”

赵行乾:“不可。”

他当即又缠了过来,埋在了她的脖颈耳畔处,喑哑的声音沉沉传来:“不可,为夫若被判了死刑,七七就没了夫君,小石头就没了爹,我该一辈子缠着七七,给七七当牛做马赎罪才好。”

戚柒鼻尖微涩,一字一句道:“没你做夫君,还有旁人能做我的夫君。”

腰肢被勒紧,他呼吸有些沉,有些重,嗓子越发低沉沙哑。

“七七,别吓我。”

搂着她的人儿越发小心翼翼,姿态放得越发低,嗓音带起乞求:“七七可打我,可骂我,如何都行,只不能离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