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回看到乔七都觉得别扭,都觉得乔七对不起自己,得知赵横离开了她,她心底舒畅,每回来东桥村都想在她面前炫耀一场。

如今想想,竟有些好笑。

说起来,乔七也未曾对她做过什么,乔七只是嫁给了她看上的男人,嫁给了赵横而已。

“春桃。”

有谁在唤她,她猛地抬起头,不大确信地看向那贵夫人。

贵夫人容貌太美,叫她不太敢细看。

可唤她名字之人,的确是女声。

这车内只有贵夫人一人。

她未曾开口,却见那贵夫人眉眼娇艳绝美,轻轻眨动,看着她开了口:“这就是你儿文经?”

春桃瞳孔紧缩,猛地低头看了一眼儿子,想到了什么,后又直勾勾地看向了那含笑对她的贵夫人。

“你,夫人怎知我儿的名讳?”

戚柒笑着,淡淡说道:“你从前常来我家,就抱着你儿,你当初还同我说,你儿的大名是你花费了二十文,让一先生帮忙取的好名字。”

春桃的眼睛越睁越大,死死地盯着戚柒,眼底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
就那般愣在那里,似被摄了魂。

戚柒笑道:“当真不认得我了?”

春桃呼吸急促,深吸了一口气:“乔,乔七,你,你是乔七!”

戚柒:“我是。”

春桃此刻面色猪肝般通红,眼底皆是复杂凌乱之色,似倘若此刻她不在车里,定会飞奔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