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严公公是看出了爷的不耐烦了。

连忙上前:“三爷,也该到时辰了,不如我等快快赶路吧。”

赵行乾点头,牵起一旁的王妃就要扶她上马车。

谁知,这边的刘四虎却凑了上来,看着这马车,眼底透露出了蠢笨的渴望:“三爷啊,你说我等既是相逢,又是同路,去的都是东桥村,还都是东桥村的女婿,你与我媳妇还相识,何不一同前往?”

“我长了这般大,还没坐着马车,我妻子和孩儿若是今日能一坐,该多好啊。”

“若我们同行,也能相互帮衬,也不知你多久未曾来东桥村了,一路上,我也可同你说说近日来东桥村发生的大事小事。”

戚柒本以为赵行乾定会拒绝,没承想,他竟深看向了她,问:“可好?”

她怪异地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车外抱着孩子一直低着头的春桃,点头同意。

于是,春桃一家上了马车。

不过赵行乾只允许春桃带着孩子坐在车马内,而刘四虎只能跟着严公公坐在车辕前。

马车很大,多坐一个大人和一个小人儿,自然不在话下。

何况春桃手脚局促,紧紧地抱着儿子,不肯多占半分地方。

赵行乾让春桃上车,显然是有目的。

他只看了春桃一眼,冷声开口。

“你有话对我说?”

春桃搂着她的儿子,越发紧了,她的儿子是比小石头大了半岁,生的不如小石头如今胖,也不如小石头白,可瞧着却是壮士,应当是被家中人精心护养长大的。

春桃显然没料到赵行乾会如此直接问出口,她被问得面色发红,激动得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,更别提问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