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笑得似个傻子。

她与赵横成了亲,成了一间房子,一个床榻的真夫妻。

春桃得知了他们的喜事,怒气冲冲地来质问她,为什么要如此对她。

她问的不是赵横,而是她。

春桃质问她:“你明知道我对赵横有意,你为何要嫁给他?”

春桃那个时候已然嫁了人,有了夫君,她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激动,为何要管她和赵横的婚事。

她疑惑不解,就没顾忌问了出来。

春桃却气得满面通红:“你明知我对赵横心中有情,且赵横对我也有情,你就该离他远些,你为何要勾引他?为何非要用恩情逼他同你成亲?”

原来春桃以为赵横是被逼迫的,可他没有。

她认真答复了春桃:“是赵横要娶我的,我未曾逼他。”

“赵横也说了,他对你没有情谊,他说,他只对我有过心思,只想过与我成为夫妻……”

春桃那日却哭得极为可怜,指着她大喊:“你胡扯,你这般丑陋,他怎会喜欢上你?怎会想和你成为夫妻?”
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故意让旁人知晓你不在乎赵横没有钱,你不在乎赵横没有地,你不贪慕虚荣,我贪慕……”

她从没那般想过,于是反驳了春桃:“你没有错,你只是想过好日子,这不叫贪慕虚荣,我也不是,我也选了自己想过的日子,不想离开东桥村,不想嫁到旁的人家……”

春桃哭了又笑,指着她:“乔七,你自小就不讨人喜欢,如今也是,你这样的怪人,有几个会喜欢你,赵横喜欢你……”

“你说赵横喜欢你,你看看你自己,你有哪一样比得上我,我若出嫁,我爹娘会给我准备两床被子,还有一个盛衣裳的大箱子……你呢?怕是一个嫁衣都没得穿,你以为赵横真的会喜欢你,不喜欢我?”

“赵横他一没钱,二没田地,连着父母都寻不到,他这样的人,对你能有多好?定是诓骗你,见你好骗,就要骗走你的田地、你的房子,骗走你存的银子,你且等着吧,有你伤心的时候……”

“你我二人往后再无情谊可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