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弄痛了,便不肯叫他再试,狠狠地推开了他。
一夜都是背对着他睡的。
只觉得他无用。
见她生气,他也不敢轻易动弹,两人就这般僵持了许久。
还是过了几日,董二婶同她闲聊,问起了赵横可顶用,问起了赵横能弄多久。
她那时提及他就来气,只说他片刻都不行。
董二婶睁大了眼睛,诧异地看着她,似不太信:“赵横那般高的身量,那身板,那腿,怎么看也不像那些不顶用的啊。”
随后,董二婶又仔细问起了她,夜里到底是如何和赵横洞房的,她磕磕绊绊地说了。
惹得董二婶捂着肚子好一阵笑,险些笑出泪来,指着她道:“乔七啊乔七,你算是捡到宝了,那赵横定然是个没碰过女人的。我本恐怕他流落在此处,曾有过红颜知己,或是娶过媳妇,如今看来,他也同你一样是个什么都知道的雏。”
“你们夫妻二人啊,哪里是入洞房,洞房可不是你说的那样……”
“他想啃你,那是他忍不住……”
她不解,那时候却也没什么办法,只能认真听董二婶给她传授经验,传授如何入洞房,如何生孩子……
“你们虽是脱了衣裳,却也不能真的只脱了衣裳,他啊,若是见了你,没什动静才是真的吓人。”
“他想亲近你,想压你,那是他喜欢你,男人都是如此,到了床上,就成了山里的野兽……”
“你呀,夜里就让他抱,让他与你亲近,再让他试试……女子每月出血的地方,这个你总是知道的……”
“起初定是有些许痛的,痛啊,是再正常不过的了,可若他怜惜你,你说痛,他定会疼你……”
“一次不行再试一次,总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