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将她搂得更紧了,俊美的眸子盯着她道:“后续之事,周县令能安排妥当,我们二人可去宁燕城。”

戚柒愣了愣,道:“好。”

这日周县令办了一宴。

算是家宴,只邀约了衡王和衡王妃。

席上,周县令比之初见,被晒黑了许多,他是喝醉了酒,起身歪斜着身子,眼中含着泪,胡言乱语了起来。

“周某此生能修建太岩河坝,死也足矣了……”

“王爷乃是我的贵人,是我的贵人啊……原以为王爷来此,吃不了苦,受不了累,却是比我都能干,我定要比王爷起得还要早,我困,困顿啊……”

“大隶有王爷,乃是江山之福,还有王妃,幸而王妃不怪罪,王爷王妃天生一对……”

……

明日就要出发去宁燕城,戚柒竟有些近乡情怯。

宁燕城自然没什么她熟知的人,可东桥村有。

有帮衬她的董二婶、隔壁的乔五婶、抢过她地的乔二壮、好吃懒做的乔棍子、早就嫁过人的五丫、常给赵横送吃食的春桃……

第二天一早,戚柒和赵行乾启程离开了庐阳城。

行了足足四个时辰才到了宁燕城。

严公公先行了一步,早在宁燕城置办了个院子,提前收拾妥当,也好待两个主子抵达后能有住处歇息。

戚柒到宁燕城时,一直撑着车窗往外看,似看到了什么,她转头拉起了赵行乾的衣袖,指着一旁的铺子道:“那铺子,你可记得?”

赵行乾望向了那铺子,只见是个成衣铺子:“我们曾来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