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心底眼底一亮,望着那老者道:“不知村中可卖此物?”

那老者显然也是一惊:“若是拿钱定然是给卖的。”

戚柒含笑走到了老者身边道:“老人家以为,若是此白叠广泛耕种,代替麻布与葛布如何?”

老者呆愣地看着戚柒,并未及时答话。

戚柒也未曾多问什么,只命夏至用银子收些乡亲门户的白叠,以及白叠种子,还有用白叠制成的棉布,详细询问了白叠栽种注意事项,记录在册便离开了。

路上,周夫人犹豫了许久,询问。

“王妃真觉得此物能代替麻布与葛布?”

戚柒含笑点头。

周夫人呆愣地看着戚柒,似有许多话要说,似又不知该如何说。

戚柒却开了口:“我本是想问,夫人为何对我这般殷勤?”

周夫人脸当即就红了:“夫君因衡王来,多日欢喜,只说自己多年抱负得以施展,听闻先前夫君是得罪了王妃,给王爷送了貌美的女婢,我日日来,便是希望王妃莫要计较夫君之过失,他只是太想将河坝制成了。”

戚柒笑道:“我并未怨周县令,反倒敬佩他为民之心,周夫人莫要担忧。”

周夫人眼睛一亮,眼眶都红了:“多谢王妃!”

戚柒:“近日相处,周夫人心系周县令,日日想为县令分忧,实乃贤妻。”

周夫人脸一红:“王妃过誉了。”

戚柒:“若夫人真想帮衬周县令,为庐阳城百姓谋福,如今倒是有一法。”

周夫人睁大了眼睛:“我一妇人,如何……”

戚柒含笑摇头:“周夫人只需做一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