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船上的风景无限,虽是有些晃,却是比坐马车要轻松一些。

可上了船,戚柒却是发现,赵行乾的面色有些不大好。

戚柒给他把了脉,询问:“是晕船吗?”

赵行乾摇头,眸子直直望着戚柒,声音低沉地开口:“本王头疾犯了。”

戚柒连忙给赵行乾扎了几针,见他面色好些了,才放下心来。

收了针,戚柒才想起了一件事来。

她拽着赵行乾的衣袖询问道:“你可是跌入河里过?”

赵行乾看着戚柒,眸子暗了暗点头。

“本王是被人从河里捞上来的……”

戚柒:“三年前?”

赵行乾:“是。”

戚柒沉默地看了赵行乾许久,看来那个魏俭书说得不假,赵行乾的确是跌入了河里过。

九死一生,回到了京都,成了衡王。

只赵行乾怎会轻易跌入河中,难不成真似那魏俭书所说,遭遇了劫匪?

赵行乾:“怎么了?”

戚柒摇头:“无碍,只是想着,回到宁燕城后,你我可去一户人家拜访,那主人家从前算是你的同窗,与你一同入京,他科举中榜,你却没回来,他曾言,你是掉到河里死了。”

“如此看,他应当知晓内幕。”

赵行乾脑海巨浪翻涌,将人儿揽入怀中,抵着她的发丝,闭目养神,低声道:“好,我们去宁燕城。”

走了两日的水路,终于到了黔县,正是黔县的庐阳城,庐阳城距离宁燕城不过四十里地,半日的功夫就能到,不过赵行乾与戚柒还是要先将河坝建造修缮妥当,才能去宁燕城。

早早就有人来恭候接应,车马抵达了一精美宅院处,戚柒这日身穿男装跟在赵行乾的身后,面还涂抹了一层黑粉,如此一看就似个不起眼的矮个子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