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仁帝心中虽有不忍,却还是背过身去:“你身为朕的皇妹,身为皇家公主,却任性妄为,经此一事,你也该长进。”
华裳似真的怕了,哽咽不已,抓住了玄仁帝的衣摆:“我只能是公主,我本就是公主,皇兄怎能夺了我的公主位……”
说罢,华裳慌乱地求上了华昭:“皇姐,皇姐我错了,你帮我求求皇兄,我自幼就是公主,怎能被贬为郡主?皇姐,我没想过要害荣乐性命的,我没想真的伤害你,我只是气不过,气不过。”
华昭长公主眼眶发红,面色清冷:“你气不过,痛恨我,我又何尝不怨你?你我姐妹二人一同长大,常同寝同卧,亲密无间,我疼你爱你……你从前更是无论有何事皆会同我说。”
“只以为你我姐妹情深,可自从皇兄登基,封我为长公主,你可还是你?可念及我是你的皇姐,每回见我,你似见了仇人!”
“如今,你又命人害我的荣乐,说什么没想伤害她,你可知那四个皆是亡命之徒,但凡有一丝歹念,就会要了荣乐的性命!”
华裳郡主使劲摇头:“不会的,不会的,我是同他们说了,他们绝不会伤害荣乐半分……”
华昭长公主面色越发冷,咬牙切齿道:“若非你是我的亲妹妹,你以为我会这般轻易放过你?你我!定鱼死网破,再无半分情谊!”
华裳郡主彻底瘫软在了殿内,眼中满是惊惶失措,不停地说着:“我错了,我错了,我是公主,是公主……”
玄仁帝转身闭上了眼,道:“送华裳郡主出宫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