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你的妹妹,同是母后所生,难道我就不是了?你为何能这般偏心她,你可曾将我这个皇妹放在眼里过?”

玄仁帝脸色红了又黑:“当初皇位之争,华昭在朕身后筹谋帮衬,舍弃良多,她理应是长公主,而你生性愚钝,又易受人唆使,长公主你担不得。”

华裳公主睁大了眼睛,似受到了侮辱。

玄仁帝继续道:“此外,荣乐她自幼时就没了父亲,无人为她的婚事筹谋,华昭提前求到了朕跟前,朕怎能不允?”

“可你,明知华昭先求了沈世杰为婿,你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,求朕赐婚,自取其辱,你可知你此行是丢了皇家的颜面!”

华裳公主泪流满面,指了指自己:“皇兄总有千万多的缘由,多是身不由己,可皇兄你怎不问问自己,若前几日丢了的是欣悦,你可会这般忧愁,派遣大内禁卫去寻?”

“皇兄疼她胜过我!”

“我是蠢笨,是不会筹谋,可我这次就是不想叫华昭如愿……”

玄仁帝脸色沉了又沉,眼底透着失望之色。

华裳公主哽咽不已:“皇兄你可知道,那些人都在笑话我,笑话我不得皇兄看重,不如皇姐尊贵,连驸马都时常讽刺我,我想争夺一番有何错!”

“我是无心伤害荣乐的,我原想着,过段时间就接荣乐回来,叫皇姐与荣乐团聚,荣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呀,我怎会真的害她性命呢?”

玄仁帝头痛欲裂,一边看向寻他做主的大皇妹,一边又看向了痛哭质问的二皇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