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华裳公主走了过来,目光直直地看向了戚柒,故作疑惑开口道:“怎会这般巧合?”

华昭长公主面色暗了暗,她的确也觉得太过凑巧,可衡王夫妇没有任何动机对荣乐动手,而有可能伤害荣乐的另有其人……

“有四位歹徒皆被押着,姑母若有不解,应当审问一番……”说这句话的是衡王。

华昭长公主点了点头,感激地看了一眼衡王。

“那等为非作歹之徒,就该千刀万剐地杀了,何必留下他们的性命。”说此话的是华裳公主。

华昭长公主眸子阴沉地看向了华裳公主。

“皇妹不觉得此事怪异?若寻不到元凶才是祸患,皇妹不是这样以为的?”

华裳公主别开了目光:“那,那四个歹徒不就是元凶吗?”

华昭长公主直直地看着华裳:“荣乐说了,那四名男子皆未曾如何伤害她,只是将她捆绑着,那就说明,那四人并非主谋,而主谋另有其人,该是谁呢……”

华裳公主:“我怎会知道,皇姐好生查查便是。”

华裳公主说完了这句话后,就匆匆告辞离开了。

赵行乾和戚柒紧随其后,也离开了长公主府。

不过离开前,赵行乾又和华昭长公主单独说了什么。

赵行乾说的到底是什么,戚柒也好奇,于是坐上马车后她问了一句。

“你同长公主说了什么?”

赵行乾也未曾隐瞒她,开口道:“为夫只是将怀疑之人告知了长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