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乾回来时,面色很不好,看她的眼神还带着小心翼翼。
见她没有要同他说话的意思,他只默默跟在她的身后。
“为何没换床榻?”他低声问。
严公公当即跑了过来道:“换了褥子,干干净净的,我等清扫了好些遍。”
赵行乾皱眉,不容置疑地吩咐道:“再安排个营帐。”
严公公:“奴才遵命!”
赵行乾领着王妃又换了个新的营帐,那营帐干干净净,床榻的位置都换到了里侧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低头试探地看向了王妃,王妃的面颊白皙如玉,一双眸子每回看他,都似带着星辰,他格外珍惜,也极喜欢这样的眼睛。
“王妃可是在生本王的气?”他沙哑的声音询问。
那双眸子抬起,如同平常一般落在了他的眼底:“我为何生你的气?”
赵行乾一噎,手触碰到了她的面颊:“真不气?”
戚柒眉头微皱,似遇到了什么难事:“你从前常有这般的事发生?”
赵行乾手微紧,连忙解释:“只有过一次,那宫女被本王拉下去处置了,之后再无人敢冒犯,本王身边皆是男子婆子伺候。”
“本王除你之外,再无其他女子。”
“莫要为今日的事生气,可好?”他试探地询问。
戚柒下颌微点,认真道:“我没气的。”
赵行乾肩膀反而收紧了,直勾勾地看着他,带着审视,如铁石般铸就的手臂拦住她的腰肢,声音沙哑地询问。
“为何不气?”
戚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