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王面色不大好地看向了太子妃:“嫂嫂如何说?”

太子妃自以为有些无辜:“我一句话还没同她说完,她就自己踢了马腹,应当是踢得有些用力,惊到了马,那马匹才会疯似的往前跑。”

谦王皱眉:“太子妃嫂嫂何必要教她骑马?她一女子,在府内操持就好,无需骑马,也无需去赛马,她自小生在京都,不似嫂嫂这般去过大漠战场。”

太子妃也听出了谦王的责怪,没了好脸色:“我本也未曾想教她,我要教的是衡王妃。”

谦王本要继续开口,这边的太子不乐意了,站在了太子妃的跟前:“四皇弟,你就是如此敬重嫂嫂的?”

谦王一愣,呆看了太子一眼,俯身连忙道:“是四弟失言。”

太子:“太子妃性子直,最不喜说假话,她既然说了并未逼迫定是未曾逼迫。”

谦王上前朝太子妃行了一礼:“是臣弟言行有失,还望嫂嫂见谅。”

太子妃并非记仇之辈,今日发生了此等事,也并非全然与她无关。

“无碍。”

这边的五皇子恭王应当是为了缓和气氛,说了一句:“三皇嫂当真学会了骑马?”

只以为自己是一抷泥土,无人注意的戚柒:“……刚学会,还不熟。”

怀王妃开了口:“衡王妃过谦了,你方才刚上马就能走,刚走就能跑,能有如此天赋的,我还未曾见过。”

怀王妃说罢太子妃说。

“你是比我还强,若你是我爹爹的女儿,他必然舍不得将你嫁入京都,定会将你收入营中当女将军。”

“话说回来,你从前当真未曾碰过马?”

戚柒顿了顿,开口:“我从前骑过驴的。”

太子妃很是好奇:“何时骑的?为何骑驴?”

戚柒:“该是五岁,是为了秋后耕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