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她要说,他堂堂衡王和刘二小起过争执,险些被刘二小送入牢狱。

那时刘二小成日来东桥村闹事,要钱要地要房。

见她油盐不进,他就日日来,站在她门前骂,她不怕旁人骂,就随他去了。

可那次她将赵行乾从山上背了下来,赵行乾赖在了她家,刘二小来骂来闹,他竟直接上前,一脚将人踢在了墙上,那刘二小踢当时就晕了过去。

刘二小醒来后就吵嚷着要报官,要赔偿。

于是他深更半夜,潜入了刘二小家中,将刘二小又打了一顿狠的。

那以后,刘二小就再没来闹过,没来过东桥村,甚至见了她都会绕道走。

方才刘二小见到赵行乾,那般震惊恐惧的模样也是无可厚非。

他本就怕极了赵横。

“可发生过什么?”他问。

戚柒认真点头:“你与他争论,动过拳脚。”

赵行乾微愣:“为何?”

戚柒似想到了什么,眸子微亮:“他是个赖皮的,你看不过去,就打了他。”

赵行乾清了清嗓子,别开了视线:“如何打的?”

戚柒嘴角上扬:“你是半夜偷摸去的,将他按在床上打。”

赵行乾连忙站起身,耳畔发红:“……不可能,本王怎会如此不守规矩。”

戚柒帕子绕了绕指尖:“你爬墙,撬开了他家的门,将他和他儿子打得很惨,在床榻上躺了半个月。”

“自那以后,他就再不敢来家中闹事。”

赵行乾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