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弓箭可不是人人都似王妃这般,一上手就会的,他可是亲眼见过诸位皇子初学弓箭时的沮丧模样。

王爷功夫最好,由人仔细教导,半日就掌握了射箭的要领,力气也大,次次都能命中靶心。

可一同学的太子、怀王和谦王就是全然不同了。

谦王还好些,会些功夫,比王爷慢上半日,可太子一个日日读书的,身子又柔弱,学着将箭脱离手就用了大半日,射了几十箭,都没有命中靶心的。

由此可见,太子的准头是有多弱。

在他看来,射箭是极难的事,总之是不好学的,也只有他家王爷这般的奇才才能百发百中,一学就会。

而今呢,瞧着弱不禁风的王妃,竟是只让王爷示范了一下,教导了两箭,就能独自一人命中靶心。

接下来准头越来越好,不知的还以为她是老手,早就会了一般。

戚柒玩弓箭玩得十分上瘾,不过玩久了,却是被赵行乾给强制夺去了弓。

她疑惑不解:“怎么了?”

赵行乾上前,手握住了她的肩膀:“不痛?”

他握上来那一瞬,戚柒就感受到了阵阵的酸痛,酸得身子都麻了,险些叫出声。

“痛,很痛,真的很痛!”

她连说三个痛字。

一侧的男人靠近,眼底一暗,直接俯身勾住女子的腿,将女子抱住来到了院内竹子编就的榻上,双手齐下,揉按着戚柒酸胀的胳膊。

刚揉按的那几下,戚柒是疼极了,不过他按久了,就好些了。

“过犹不及,往后就算贪玩,也不可再射这般长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