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杜娟大声嚷了一声:“戚有得,你可还记得那日雨夜,我夫君忌日,你在我家喝了几杯酒,就非礼了我!”

“那日情景,历历在目,就是戚夫人也知道,那日她可是亲自将你接走的,还威胁我,让我在京都消失,给了我大把的银子,你若不信,就问孙知微啊,她可是替你记得清清楚楚!”

戚老爷子全身僵住,眼底全是难以置信,带着些许的恍惚,想当年他与知微琴瑟和睦,夫妻恩爱,他疼妻爱妻,知微也对他细致入微,每日都会在门前等他归家,若他回来晚了,便会出门去寻,唯恐他出了什么意外。

然而,自那次后,他醉酒醒来,就全变了!知微不再日日等他归家,更是不肯再听他每日在外的所见所闻,懒得对他笑,懒得与他亲近,甚至许久不肯让他碰。

他只以为是知微变了心,是知微不再喜爱他了,他心伤了许久。

而今,竟另有缘由!

“知微,你……”他眼神黯淡地看着相伴一生的妻。

戚老夫人冷眼回看向了他:“我如何?”

戚老爷子:“你为何不同我说?”

戚老夫人:“我将她赶走,就是给你的交待,难不成让你纳她入府为妾?”

戚老爷子呼吸一紧:“我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就被戚老夫人打断:“若你还想要这个家,就将他们速速赶出去,若你敢给他们银钱或是铺子,你我二人就别过我!”

戚老爷子面色急得通红。

戚柒看了一眼外祖父,上前抓住了外祖母的手:“外祖母,你该听一听祖父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