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是病急了乱投医。
如今哥哥又出了那样的事,她是怀疑也和衡王妃脱不了干系。家乱成这样,她能贴补就去贴补,她甚至还在心中暗喜,幸而她出了那个家,来了怀王府,最起码吃喝不愁,安分守己就能有一条生路。
她每日只需想着打扮得花哨些,如何得怀王喜爱,如何得怀王妃的看重。
从前她不明白,皆是王爷的女人,同是照顾伺候王爷的,又有何区别,得了王爷的宠爱也如正妻无甚两样。
而今,她也算是看透彻了。她就算再得王爷宠爱,只要怀王妃一句话,就能将她处置了,让她在这怀王府无容身之地。
她原以为王爷能在那日选秀众目睽睽之下将选中她,定是心中有她,她是与旁的女子不同的。
真的入了王府她才知,在王爷一众妻妾中,她算不上最美,也算不上最体贴,身上的才艺更是拿不出手。
她甚至还不如王妃美,王府中她但凡行差踏错便是死路一条,她与衡王妃,就算真如父亲所说,是姐妹,是骨肉血亲,衡王妃也压根不会多看她一眼。
只要衡王妃不刁难,不来寻她的麻烦错处她就千恩万谢了。
为今之计,她只有安分守己,生下怀王的孩子才能在怀王府站稳脚跟。
见两个胡闹的妾走了,怀王妃则是冷哼一声,看向了太子妃:“你我几人皆是正妻,是父皇堂堂正正的儿媳,是入了皇家玉牒的,府内的妻妾也多,一个治下不利,心善几分,便会被旁人觉得好欺负,府中内院的事就会层出不穷。”
“若是府内真的因为争宠出了人命,那要被责罚怪罪的就是我等了。”
太子妃未曾说话,这边的谦王妃则是笑呵呵地道:“还是怀王妃厉害,瞧瞧刚才那两个狐媚子,只是两句话的功夫腿都软了。”
说着,谦王妃看了戚柒:“我等的夫君,并非寻常人家的公子,是为皇子,要为皇家开枝散叶的,自然并非只有我等一妻,如今府上最清静,最享福的就是衡王妃妹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