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侧妃哭得泣不成声,险些晕厥。
段姨娘还算好些,跪着稳住了身子,不敢随意动弹。
怀王妃皱眉,毫不客气道:“哭什么哭,你们来说,你们可该罚?”
段姨娘:“该罚,我等该罚。”
杨侧妃哭得太过狠,却也紧跟着认了错。
太子妃看到这番情景,却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你未曾问她们犯了何事,也未曾查清楚真相,为何无故罚她们二人?”
怀王妃轻笑了一声:“这两人都有错,既然都有错,就都该罚。”
太子妃睁大了眼睛:“你怎知都有错?”
怀王妃:“他们不顾府上规矩,冲撞惊扰了我等就是错。”
太子妃皱眉,看向那跪着娇娇滴滴的两名女子:“未免太过苛责。”
怀王妃:“苛责?难不成要似太子妃的东宫后院那般,被妾氏踩在头上?说出去了还不够叫人笑话的。”
“太子妃莫要太过心善,也该学学我才好,驭下之术不过是个严字,若你不严,旁人就能对你不敬,后院纷争不断,太子也不会太过看重你。”
“至于她们二人到底谁受了委屈,何必分辨太清,既都犯了错,真相就不那般重要了,都一并罚了就是。”
太子妃却仍不认同,看向了那跪着的杨侧妃和段姨娘:“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是谁之错?你们一五一十地细细道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