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笑了一声,拍了拍自己:“若哪一日我等孤身遇到危险,便能护自己一命,而不是救旁人饶命,等旁人来救命,你等太过妇人之仁。”
怀王妃眼中露出了睥睨之色:“我等为皇家儿媳,也并非在边关,碰不到太子妃所说的那些,还不如在院中多读些书。”
眼见太子妃面色不大好,还想继续争辩。
这边谦王妃却是将矛头指向了戚柒:“不说我们了,就是在农户长大的衡王妃也不会太子妃所说的这些。”
太子妃也是疑惑好奇地问起了戚柒:“你可会武功?可会骑马?”
戚柒如实回答:“我没学过功夫,在此之前也未曾碰过马,只会些力气活。”
太子妃起先有些失望,却在听戚柒所说的力气活后有了兴致,问道:“何种力气活?”
戚柒:“砍柴挑水这些……”
耳边突然传来了笑声:“没想到堂堂衡王妃竟做过这些,想来从前定是极辛苦吧。”
说此话的正是谦王妃。
戚柒似没听出她的嘲笑,回答道:“是,极辛苦。”
谁料太子妃竟兴致越发浓了:“如此一来,你力气当是极好了,可否与我比一比?”
戚柒疑惑地看向了太子妃:“如何比?”
太子妃:“搏击。”
听闻了此话怀王妃站起了身,脸色急得发红:“我等皆为女子,太子妃莫要忘记规矩,不可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