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枫儿乖巧温顺地跪拜,随后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了段柏晖一眼。
两人眉目传情,看红了朱姨娘的眼。
只见朱姨娘咬牙切齿,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。
生,他还想生孩子,他儿子成了这副鬼样子,他还想生孩子!
谁都给他生不了孩子,除了她,谁都生不下他的孩子……
隔壁忽然传来了大哭大叫声。
正是卧病在床的段若舒。
几人连忙过去看,连着叶枫儿也去了。
朱姨娘跑得最快,到儿子床榻前,连忙握住了儿子的手,关切问道:“孩子,你怎么了?你切莫吓唬娘……”
谁知,段若舒眼睛似淬了毒,死死地盯着门前的父亲祖母,还有叶枫儿,一句话都不肯说,也不肯开口。
朱姨娘心中更是火烧一般。
这院子本就小,昨日段柏晖与那个贱人疯了一般折腾,她住在后院都听得清楚,更何况是与夫君不过一墙之隔的儿子。
儿子本就受了这样的伤,还要亲耳听他老子寻欢作乐,这不是往舒儿伤口上撒盐嘛。
朱姨娘气得喘不过气来,猛地站起身来到了段柏晖的跟前。
只见段柏晖竟连忙护住了身后的女子,似怕她会伤害那贱人一般。
她眼底含泪,死死地抓住段柏晖的衣襟:“你干得好事,你若折腾往后就离我儿远些,何必在他伤口上撒盐,你也是疼爱他长大的,就不能怜惜他几分!”
段柏晖老脸一青,也明白了朱姨娘的意思,她推开了朱姨娘,整了整衣袖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朱姨娘抬头盯着段柏晖宝贝似的,护在后头叶枫儿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她这个模样可不像能生孩子的,你莫要疼错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