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,郡主你疯了,你是疯了!”

嘉和郡主捅过去的这一刀,狠厉决绝,脸上都被溅了血,她笑着狠狠地抽出了刀刃,手握着,对向了宁安伯和宁安伯老夫人二人。

“我嘉和,从今往后与你们宁安伯府再无干系。”

她眸子对向了宁安伯:“我与你,今日就签下这决绝书!我嫁错了你,今日就改了这错。”

说罢,就有婆子拿来了一张纸,上头早有嘉和郡主的名字。

宁安伯身子一僵,面色煞白,眼底满是痛色:“你竟真如此绝情?当初我与你一个娶错了人,一个嫁错了人,之后你我情投意合,结为了夫妻,我为了你驱散了府上的妾,只宠爱你一人,一切种种,往日的情谊你都忘了吗?”

“为何,为何如此绝情?”

“他是混账,是对不起禾儿,可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吗?我是心悦郡主,想和郡主过完此生的。”

嘉和郡主眼底也浮现了一抹痛意,随之而来的是讽刺之色:“心悦?当初你保证会将禾儿当成亲生女儿,我也保证了要将你的孩子当亲生孩儿抚养,可如今你儿子犯下了大错,将我还未及笄的女儿关起来欺辱,他根本就没将她当成个人!你是如何惩罚他的?”

“你既不舍,可我舍得!我做不了你方家妇,此生我最大的错就是嫁给了你,让我的女儿受这般的苦楚!”

她说着,就狠狠地转了一下手中的匕首,对向了方林安:“若你不签,我便杀了他!”

宁安伯大叫了一声:“不要!”

随后狠狠地咬了咬牙,拿过了笔墨,在那纸上签上了字。

“我签了,你放过我儿,放过我儿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