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妹妹,他今日能这般对禾儿,明日就能如此对林淑!”

那边听到此话的方林淑脸色煞白,浑身都在发抖。

宁安伯身子一震,头埋在地下,双手握拳,头冒青筋。

“还请郡主饶他一命,他也是你看着长大的……”

“他最得贵妃娘娘看重,与怀王兄弟情深,郡主就算是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也该饶他一回。”

“郡主也是方家媳,是宁安伯府的主母,若真将此等丑事败露人前,不仅会伤了方家,丢了贵妃与怀王的脸面,对禾儿的名声也无半分好处。”

嘉和郡主冷笑一声:“那你来说,该如何罚他?如何罚你这个罪无可恕,人前君子世无双,人后恶心至极禽兽不如的好儿子?”

宁安伯咬牙切齿道:“罚他,夺他的世子之位,将他禁锢在家中家法伺候。”

嘉和郡主低着头,笑了一声,拍了拍手,很快郡主府上的诸多侍卫一拥而上,围住议事的厅堂内。

宁安伯瞧见,大惊失色,连忙起身怒叱道:“这就是郡主今日命我等来的目的?你虽是郡主,我也有爵位,妹妹更是宫中的贵妃,你怎敢对我们动私!”

只见捂着胸口呜咽的宁安伯老夫人也反应了过来,怒声问道:“你,你再如何生气,此事都已然发生,幸而禾儿无碍,好好回到家中休养,你再如何气安儿,他也是伯府的世子!是为你的继子,他若出了事,不管是伯府还是郡主你,都无利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