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和郡主嘴角扯过一抹笑,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偷走了她的女儿的罪魁祸首:“这算什么?他养个外室算什么?”
嘉和郡主说着,站起了身,一步一步地靠近:“你们猜猜,你的好孙儿,你的好儿子,你的好哥哥养的是什么外室,养的是谁家的女儿,谁家的姑娘?”
宁安伯脸色一沉。
宁安伯老夫人心口一紧。
方林淑一脸迷茫地询问出声:“谁家的姑娘?难不成是墨香楼的女子?”
嘉和郡主笑着捂着腹部,指着方林安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他啊,偷走了我的禾儿,将她关在一个屋子里,日日欺负侮辱,看她日日哭闹。”
“他眼睁睁看着我日日寻禾儿,看着我们急得团团转,然后他却似只老鼠一般,将她偷走,关了起来!你们说,你的好孙儿,你的好儿子,你的好哥哥能对她干些什么?欺负?侮辱?打骂?还是更过分的事!”
宁安伯老夫人胸口一紧,死死地瞪向方林安,往后仰去,幸而被一旁的宁安伯扶住了。
“你,你到底干了什么混账事!”
嘉和郡主脸面扭曲嘶声痛骂:“他口口声声地唤着妹妹,叫着禾儿妹妹,说什么将禾儿当亲妹妹一般的疼爱,瞧瞧,这就他方林安的疼爱!哪有将亲妹妹拖在床榻上疼爱的!”
“你们方家可真恶心,可真恶心!”
宁安伯不信地走过去一把抓住低着头的方林安,疾声问道:“郡主说得可是真?她可是在骗我,可是冤枉了你,你说!你说啊!”
说罢,宁安伯一拳头挥在了方林安的脸上。
“她是你妹妹,是你的妹妹啊!你怎能如此对她,怎能如此待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