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乾:“去做了什么?”

戚柒:“同外祖母又学了些针灸的手法,下次给你扎针想来不会那般痛了。”

耳边响起了他的低笑:“原是为了本王。”

戚柒一噎,用手肘抵了抵,十分认真道:“我学了那针法,可以给王爷扎针,同样也可以给旁人扎针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,唇就被一只手捂住,耳边响起了他微微暗沉的声音:“你,还想给多少人扎针,如何给那些人扎?是像本王一样,脱了本王的衣裳,摸着本王的背扎……”

他话音中带着威胁。

戚柒最不吃的就是他这种威胁,往里头靠了靠,她还怕他不成,难不成他叫自己一声本王,就真是家里头的王了?

她可不怕这一头王。

只会嘴上吓唬人。

他显然没料到她这般,愣了愣看着离他越发远的薄背,呼吸微沉,随后主动往里头靠了靠,小心翼翼抓住了那另一侧的手,俯身在她的耳畔,尽量低些地开口。

“是本王说得不对,王妃莫要介怀。”

戚柒唇角向上勾了勾,背着身轻嗯了一声:“夜深了,王爷睡吧。”

赵行乾一噎,手抓得更紧了些,试探说道:“本王之意是,王妃日日给为夫抓针,已然肩膀酸涩,我这头没个定数,不知何时能好,恐怕要扎上一辈子的。若是王妃再寻些旁的病人,不知要劳累多久,不如,就扎本王。”

“本王任由王妃扎,若头和背都不够的话,可扎腿,扎胳膊皆可……”

“本王皮糙肉厚,最耐扎。”

戚柒是被赵行乾给逗笑了,她是根针嘛,这么喜欢扎人?

“可好?”他沙哑着嗓子问。

戚柒心口泛着热,憋笑憋得也热,便没忍住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