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扯开我的衣服,我衣服是你离开前置办的,很破旧,只一下就被扯开撕烂了……”

“七七,别说了!”他试图阻止,紧紧抓着她的肩膀,嗓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无措、恐惧和惊慌。

戚柒咬了咬唇,抓着他胸前的衣襟,闷声继续开口:“他扣着我的胳膊,搂着我……”

“七七!”他失声阻拦,捂住了她的唇。

戚柒却强硬地扯开了他那手,柔弱的嗓音响起,似在诉苦,似在说什么平常事:“我那时是怕他,怕极了他……可他不过是个日日享清福的贵公子,力气还不如我大,我便一脚踢开了他,拿着床榻前的瓷瓶就砸在了他的头上。”

戚柒说着,自己笑出了声,在他的胸腔前发颤。

“他满头的血,哭着叫着……”

戚柒想抬起头来,看他的反应,却被他死死地按在了胸膛前,他的声音有些闷有些沉地说:“七七很厉害,比本王要厉害得多。”

戚柒知道他为何按着她不让她抬头,她也心安理得继续躺在他的怀里。

“是嘛,可我打了他,那是段家,皆是向着他的人,他们恨不得取我的性命给段若舒报仇……”

搂着他的人身子又一紧,他迫切询问着:“他们……对你做了什么?”

戚柒此刻也是一愣,做了什么?梦里她挨了板子,丢了半条命,落得个无家可归,而如今,她挨了板子多了个母亲,来了京都寻到了他……

“挨了几板子。”她回答。

“谁让打的。”他咬牙切齿地问。

“我娘。”她又答。

他显然被她所说的话给惊到了,一动不动呆在那里。

戚柒心口微紧,缓缓开口:“她那时,不知道我是她的女儿,只以为段若舒是她的儿子,也不知朱姨娘调换了孩子……母亲发现了真相,救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