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动了动手腕:“更衣啊。”

太子抓紧胸前衣襟,怒视着自己丑陋的太子妃:“你,你简直粗鄙,不可理喻,怎会有人这般宽衣的,你是想撕烂孤的衣裳?”

太子妃深吸了一口气:“那妾轻些。”

太子往后退了退,怒道:“孤当真是太过给你脸面了!”

太子还是忍辱负重留在了太子妃的院子,晚上还自以为忍辱负重地压了一回太子妃。

太子妃到底也只是他的太子妃,他让她如何,她为了子嗣也是要听的。

如此夜里的一场,他也体会到了不同来,太子妃虽粗鄙,却实在有力气,还能帮着他……

可太子如何也没想到,一场后,太子妃竟不知羞耻地又要他来,他不肯,太子妃竟出言侮辱他。

“太子这就不行了?”

是可忍孰不可忍,于是乎太子咬了咬牙,也拼尽了力气,又和强壮的太子妃干了一架。

热火朝天,对东宫来说也是喜事。

“若有闲空,你该与衡王妃多多走动。”太子歇息了许久,趴在床榻上突然说了这一句。

太子妃整理着衣裳疑惑地看向摊着动弹不得,似条死鱼的太子:“我与她走动与否关你何事?”

太子咬了咬牙:“你我夫妻,荣辱与共,孤说什么你做什么就是。”

太子妃冷哼一声:“你放心就是,我本觉得衡王妃有趣,早就想邀她来宫中了。”

太子这才满意,只觉得太子妃口是心非,她分明是看在他的面子才愿与衡王妃交好的。

那衡王妃除了容貌不凡,还有什么趣味?大字不识,恐怕最会干的就是数钱种地了……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