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婆子搓了搓手,只想快些去崔家要债。
要知道崔家家底不丰,却想过富贵日子,故而每年都会求到老夫人面前哭穷,老夫人心善,也念在崔表姨母是京都为数不多的亲戚,每年都会补贴上千两银子。
崔家一大家子的少爷姑娘这才能日日穿金戴银,过富贵日子,而今没了戚家银钱的帮衬,他们也该受受难,吃吃苦了。
这种的白眼狼,早该给他们些教训了。
……
这边被赶了出去的崔家母女三人,脸色难看,特别是崔似玉直接呜咽地哭了起来。
“母亲何故让我出来丢人,这下好了,戚家这下更不将我们当人看了……”
崔表姨母陈秀珍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小女儿:“你不出门,难不成要老死在你那屋子里?从前来我家提亲的人多少,如今那些说媒的婆子对我家避之不及,若你能攀上了衡王妃,让众人以为衡王妃并未怪罪你,那些流言蜚语也能自行消散,你也能嫁个好些的人家。”
崔似玉似想到了什么,哭得越发凄惨了,一方帕子都浸湿了:“嫁人?我如今嫁去谁家?谁家肯娶我?我被众目睽睽之下赶出了皇宫,皆在看我的笑话,那些贵女、王爷、娘娘……特别是戚柒!”
“我活着作甚,我还不如死了干净,如此也不用迫害母亲丢人,姐姐被婆家刁难。”
崔表姨母陈秀珍连忙上去搀扶哭得几近昏厥的小女儿,心里头是阵阵的痛,眼睛也止不住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