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戚柒不理会,也没有要她们起来的意思,几人便继续跪着。

崔表姨母更是哭得脸色发红,鼻涕泗流。

“……是我等趋炎附势,有眼不识泰山,得罪了衡王妃,还请王妃恕罪。”

“小女年幼,她实在不知王妃与王爷从前的情谊,只以为是王妃欺骗了皇上王爷,又想起了戚家和崔家的亲戚,恐怕牵连到自家,这才胡言乱语。”

“如今她也受了责罚,被撵出了皇宫,便是嫁人都难,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便饶了她,莫要真的恨她……”

“她不过是个姑娘,得罪了权贵,是日日想寻死,我是好说歹说,她才心宽了些,想着趁着今日寻到王妃,求饶一番,还望王妃莫要再与她计较,原谅她可好?”

戚柒垂眸看着那哭着的崔表姨母,以及跪着不肯抬头的崔似玉、崔如珠,红唇微启:“为何原谅?”

母女三人皆是一愣,崔似玉更是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,露出了那一张忍辱负重的小脸。

崔表姨母哭得悸动:“王妃当真要逼死我们母女三人不成?”

戚柒:“逼死你们?我何时逼过你们?”

一旁的戚老夫人脸色难看,看着那母女三人的目光露出了睥睨之色:“我看你等是越发不要脸了,我孙女可有去寻过你们麻烦?可曾给你们难过,何年何月何时何地逼过你们?”

崔表姨母哭得越发惨烈了:“是我们,是我们得罪了王妃,这才来请罪,想让家中过得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