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扬着帕子:“为我绞发。”

他莫名起身,朝她走去,不知何时接过了那帕子,隆起了她背后的发丝,当真擦了起来。

他还算熟练,并未出错,也未曾弄疼她,似他已然这般弄过许多遍,才会做得如此熟练。

可在他记忆中,从未有过。

他更从未想过,为一女子绞发……

擦完了发,戚柒先一步上了床榻,她习惯了睡里头,自是要早些上榻的。

赵行乾站在一侧,见她躺在了那里,这才熄灭了一盏灯,朝着床榻处走去。

如同平常一般,掀开被褥歇下。

四处静谧,戚柒等了片刻,旁边的人仍旧没有动静,似睡着了一般,她提了提被褥,便也打算合眼睡下。

谁知,刚朦胧间有了睡意,腰间一紧。

她被一物挟住,跌入了一片滚烫炎热中。

“睡了?”他呼吸不稳,轻声试探地询问。

戚柒只觉得头皮发麻,想躲开他在她耳边的低语。

随即,只听见他的轻笑,腰间的手腕缠得越发紧,紧绷的胸膛贴来,似要将她燃尽。

“听话。”他说着再正常不过的话,一如从前。

“昨日不是歇过了?”

“若今日还未曾好,怎会有心思栽种树……”

“七七,靠过来些……”

他说话,越发的放肆,特别是那句七七,将戚柒迷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,是东桥村的小破屋,还是衡王府的梨花木床……

碰撞间,戚柒失声唤了一句:“赵横。”

显然引得那人不满,他发了狠劲,逼迫她:“唤王爷,唤赵行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