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能感受得出，那只自己主动送上去的手被他攥得紧紧的，动弹不得。

“若本王还是东桥村的赵横，你可会生气，可会阻碍母妃送的女婢？”

他一连问了好些问题，句句都是质问她的，似她犯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错。

戚柒才不愿意随意被人扣帽子，用了力将手缩了回来，抬头眸子直勾勾地望向他：“不说是我，谁家的娘子在大婚第二日被婆婆塞了两个貌美的婢女会乐意？”

“我自然不乐意。”

赵行乾愣了愣，伸手似乎想重新抓回那脱离掌控的手，却被戚柒躲开了。

“若让我亲自拒绝良妃娘娘，我总要知道你与她是何情况，母子情分如何？她又是什么性子，我若得罪了她你可会怪罪？知道了这些我才好想法子与她周旋，可这些你皆未同我说过。”

这边的赵行乾僵着身子，望着戚柒，紧绷的面色缓和了些，看着戚柒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紧张。

“并非本王不告诉你，而是今日本王还没来得及同你说。”

戚柒扯了扯极柔弱的帕子：“今日在路上你就该同我讲，我该如何对皇后，如何对贵妃，还有你母妃……”

衡王最会认错：“是本王的错，是本王考虑不周，我本想着今日有我在你身侧，该不会有事。”

戚柒仰头望向衡王那张紧绷俊逸的面问：“那你可有话对我说？”

衡王盯着戚柒的眼睛，呆了片刻，反应过来后连忙移开，咳了咳开口：“……皇后与方贵妃恭敬对待就好，至于母妃，我与她的母子情分并不亲厚。”

戚柒坐直了身子：“为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