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一一谢恩,听了皇后的几句嘱咐。

又与几位皇子妃寒暄了几句,仔细打量了几眼几位皇嫂和弟媳。

太子妃是最让她印象深刻的,太子妃长相不美,可性子却极爽朗,身子也挺直结实,不似京都世家女那般柳若扶风,一推就倒,她是瞧着,比上次她见的太子还要有力些。

太子妃高高的,说起话来也不似那种暗含深意的,她倒是听过太子妃,自幼出生在边疆战场,乃是广安侯之女,行事果决喜舞刀弄枪,却不被太子所喜,二人貌合神离,夫妻之间有诸多问题。

自然,这也不是她要考虑的事,她是瞧着太子妃觉得喜欢,便和她多谈了几句。

至于高高在上,脖子快仰到天上的怀王妃,她不敢太多交集,只相互回了一句。怀王妃自幼长在京都,大家闺秀,样貌也极好极美,听闻未曾出阁前被好些家求娶,乃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。

至于谦王妃,是和戚柒同岁的,性子软软的,爱笑却不喜欢与人过多攀谈,旁人问她两句,她莫约能回一句,却也不会得罪人,毕竟她笑得实在亲切柔顺,叫人不好对她发难。

“早听闻你自幼生在乡野,可曾学过骑马?”问这话的是太子妃,她好奇地问,看她的眼睛亮亮的。

戚柒笑着回复她:“乡野是没有马的,有些富贵人家,有一匹骡子已然算不错了。”

太子妃似第一次听到“骡子”二字,眼底不加掩饰带着几分好奇,那意思便是叫戚柒解释清楚:“何为骡子?与马又有何关联?”

戚柒一时之间却又为难了起来,她总不能说,骡子是马和驴所生的,分马骡和驴骡两种,跑得不如马快,却比马勤劳能干,是专门用来干活的。此地为皇后寝宫,各位娘娘都在,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,她如何能胡言乱语。

正危难之际,身边有人开了口:“皇嫂若想知晓,可回去查书,也可改日到衡王府再来寻王妃单独一叙。”

是衡王。

听闻了衡王的话,这边的太子妃是对骡子越发好奇了,却也不会当真追着戚柒问,她对着戚柒笑了笑,便说道:“也好,改日出宫我定要去一趟衡王府。”

今日的规矩,本就是新妇同皇上皇后以及各位娘娘请安,若长辈不留可自行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