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仁帝想起来了什么,面色发沉,当初边关来报,老三失踪不知去向,他命人寻了将近两年,险些接受了老三已死,没成想一日他刚下朝,宫外就有人来禀告,道有人冒充衡王求见他。

他当即见了此人,谁知这一身破旧衣裳似乞丐一般,浑身伤的人还真是他家丢了的老三,他是庆幸极了,命人好生伺候,本想关切儿子,询问清楚这两年他到底发生了何事?怎会沦落到此等地步,不归家来。

谁知,那日老三一脸迷茫,随后头痛剧裂,全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自己两年前摔下山崖,待过宁燕城一阵子。

直到现在老三都还没想起什么。

“朕自然记得,你那时候哪里似个王爷,简直就是个乞丐,难怪御林军将你当成刁民。”

赵行乾低着头,脸色微红道:“今日儿臣想起了一些,儿臣应该在那两年……成了亲。”

玄仁帝脸上的笑容僵住,从龙椅上离开,快步来到了赵行乾的正前方:“你说什么?你成过亲?你还能成亲?我儿还能成亲?”

赵行乾别开了脸:“是,今日那女子寻到了儿臣。”

玄仁帝:“……怎样的女子,你,该不会被一个女子诓骗了吧。”

赵行乾硬着头皮道:“不,儿臣对她不同,她与旁的女子也不同。”

玄仁帝脸抽了抽,如何不同?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,怎还能和旁人不同了?

玄仁帝清了清嗓子:“那女子现在何处?既你们二人已有夫妻之实,就将她接入王府吧,往后也好伺候你。”

赵行乾直皱眉:“儿臣想堂堂正正迎她入府。”

玄仁帝瞥了一眼儿子:“你是何意?娶她做侧妃,她是何身份?”

赵行乾:“她本是农女,现如今寻回了亲人,如今是为戚家之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