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历朝历代的王爷,哪里能亲自做主自己的婚事?衡王又怎会例外?”
戚柒也是听傻了眼,外祖母和外祖父说得不无道理,赵横真能娶她?真能做主自己的婚事?可她熟知的赵横向来不会说大话假话,若是不能做到的事他也不会提。
也不对,曾经他说科举完后就会回来,这就成了句诓她最深的假话。
戚老爷子见外孙女白了脸,顿时也不忍心,小声安抚着:“这衡王有这份心,也算是不错了,不过若说侧妃之位,皇上应当会允准,毕竟你们二人是在东桥村堂堂正正拜过堂成过亲的,更何况你可是给衡王生下了长子。”
“侧妃之位,我等也不会当即答应,他若诚心不够,我们便不嫁。”
戚老爷子絮絮叨叨地说着,似想到了什么,看向了戚柒:“你可告诉了衡王小石头之事了?”
戚柒回过神来,茫然地抬起头:“本要让他来家中瞧瞧小石头的,可他被召去了宫中。”
“什么,衡王还不知?”戚满月惊愕出声,看着女儿迷茫的模样,尽力压低了声,“他既忘记了你,又不知你们二人已有了孩子,怎会许诺娶你?”
戚柒皱眉沉思:“他不该娶我吗?我们本就是夫妻。”
戚满月被女儿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,是啊,衡王对于女儿来说不一般,在她的心中,恐怕会觉得衡王给她什么都是理所应当,她也能全然接下,更不会似他们这般受宠若惊,诚惶诚恐。
那本就是衡王欠女儿的呀。
可衡王明明不记得从前,为何能如此轻易就许了此等诺言?当真没什么阴谋吗?
一家子皆静默了下来,戚老爷子张了嘴又闭上,戚老夫人看了眼女儿又看了眼夫君,开口打断了两人别扭的心思:“好了,我等何至于想这般多?这是衡王该想的事,他到底是娶还是纳,都是他的事,若是让七七不满意了,七七不嫁就是,哪里用得着想这般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