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柒转头看向赵行乾。

赵行乾这才避开眸子,开口:“既寻到了本王,为何离开?”

戚柒心口莫名闷得慌:“无人知我们曾是夫妻,连你都不记得了,我如今是戚家姑娘,和你无干系的。”

赵行乾这才微松开了手:“好,本王明白了。”

戚柒:“……”你明白什么?

见衡王此时的模样,戚柒也想到了一桩事,她好似还没有告诉衡王,他们有一个孩子。

戚柒看了他一眼,试探地问:“你可要同我去戚家?”

赵行乾抬眸,嘴角禁不住上扬:“……好。”

戚柒解释:“我想带你去见一人。”

赵行乾:“何人?”

戚柒好不容易才将目光从他脸上扯开,轻声说道:“到了你就知晓了。”

她本想着,若这衡王当真对她毫不留情,真将她忘记得干净,她定也能将他舍弃,不再想他了,更不会将小石头的存在告诉他。

可今日,他……没似她想得那般糟糕。

他似从前一样,不会推开她,看她的眼神也没有她所想的那般冷,京都人都说,衡王是几个皇子中性子最冷,最不好说话,最不会给人好脸色的。

连她听了那些话都觉得恐惧心惊,可今日她慌乱间对他做了一些冲动的事,他竟丝毫不似外界传言的那样冷酷无情、丝毫不讲情面……

连她娘今日都再三叮嘱,要她小心小心再小心,能跪着就不站着,能低头就不可抬头,能小声些就不要正常说话。

她是没遵从娘的话,遵从了自己,实在是她看到这一张脸,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后实在怕不起来。

在东桥村她哪里怕过赵横,都是只有赵横怕她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