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:“……”

如此胡言乱语之言,让严公公听得欲哭无泪,险些跪了下来帮这不知死活,不懂规矩的姑娘求情。

就是那领着戚柒入王府的王嬷嬷,也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戚柒。

有生之年,她活了这般大的岁数,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等狂人,简直就是疯了!

让严公公和王嬷嬷震惊的是,王爷竟没有发怒!

赵行乾神色暗了暗:“你以为我该是谁?”

戚柒又往前走了一步,盯紧着前方男子的眉眼,用柔和温婉的嗓音道:“赵横,不是吗?你不是他?”

赵行乾再次避开了与他对视的灵动双眸:“本王不是。”

戚柒颦眉:“你不记得了?”

赵行乾迟疑,不过还是回答:“是。”

戚柒顿了半晌,就那般一动不动看着衡王,似确认了什么,随后长舒了一口气,甚至眉眼都带了几分笑意,一双眸子眨了眨,看着衡王的透亮眸子都亮了几分:“也好。”

赵行乾一窒:“好?你觉得好?”

许是连赵行乾自己都没发现他对眼前女子的放纵,一旁的严公公和王嬷嬷早就看傻了眼。

戚柒嘴角向上轻挑,身子往前倾靠:“不然呢,若你什么都记得,却抛下我,那就算好了?”

赵行乾喉结动了动:“你,确定是本王?”

戚柒眼睛眯了眯,唇中溢出一声笑:“那你可知你左手的伤疤是如何来的?”

赵行乾下意识看向了左手的伤疤,陷入了片刻沉思,他的确不知。

戚柒见这人不答,她便帮着答:“你第一次砍柴生疏,砍到了手。”

赵行乾想都不想反驳: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