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幸好,在第三盏茶的功夫,他终于见外头有了动静,进来了个穿着紫衣的女子,他第一眼就将目光落在了那窈窕白皙的女子身上,眼睛都亮了。

是她,定然就是她!

这女子貌美啊,看得人心里头舒服,想多看几眼。

这般的女子哪里是昨日戚夫人所说的农妇。

严公公已然站起了身,看了戚柒好几眼,只觉得他这一趟也没白来,更没白等,茶也没白喝。

要知道,昨日得知与王爷有关的女子是个农妇时,他的心里头就是阵阵的难受恐惧啊。

农妇能生成什么样?他从前的父亲母亲就是农户,家里头遭了灾遇了难死了爹娘,他为了活命有口饭吃才入的宫。

他怎会没见过农妇呢?他见过的农妇皆是皮肤黝黑粗糙,五官各有所长,总之他是没见过农妇生得似天仙一般白,似仙女一般叫人舒坦的。

昨日戚夫人说了那些话,他也是认定了王爷在遭难之时定是被一个农妇糟蹋沾惹了,谁承想啊,竟是这样的农户女。

他总是长松一口气,心里头的石头也落了地,不再悬着上上下下地蹦跶了。

心中又觉得就该如此,就算王爷再落了难,再什么都不记得,也不可能随便选个人过日子啊。

瞧瞧他家爷的眼光……

戚柒跟着严公公走了,戚满月本也想跟着上马车,却被严公公阻拦了下来。

“戚夫人,你该知道衡王既命我等来接,便就只让我等接姑娘一人。”

戚满月满头黑线,却也不敢得罪,毕竟女儿在他们手里:“也好,劳烦公公好生照看她,她性子胆怯,受不得吓的。”

严公公:“戚夫人放心就是。”

严公公马车走远了,戚满月就坐上自家马车跟着去了。